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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农村信用社——增值税管理系统
  • 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于2005年8月2日成立,由省内13家市地联社、办事处和81家县级联社自愿出资入股设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地方性金融机构。经省政府授权,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在省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行使对辖内市、县(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农村合作银行、农村商业银行等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的行业管理、业务指导、协调服务职能。

  • 鑫元基金——新一代互联网金融产品-鑫钱宝
  • 经中国证监会批准,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在上海正式成立。公司由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与南京高科股份有限公司联合组建,注册资本金2亿元人民币,总部设在上海。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基金募集、基金销售、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资产管理和中国证监会许可的其他业务。截止2016年12月31日,公司管理的总资产规模近4000亿,母公司固定收益业务特色突出,货币、固收基金行业排名靠前,子公司规模排名行业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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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互联网联合贷款遭遇强监管:能否靠信托绝处逢生?
    • BY:周炎炎
      2019-01-16

    前有浙江监管重申属地原则、严控异地授信,后有银保监会规范农商行跨区经营,城农商行的互联网联合贷款生意并不好做。城农商行通过信托继续参加联合贷款这一模式似乎尚有转圜余地,但也面临监管未来趋严的压力,有城商行行长直呼“不敢做”。

    跨区经营受阻

    从2017年开始,互联网联合贷款业务屡屡被监管约束。监管的重点包括这几个方面:风控外包、变相增信、跨区域经营。

    以时间为序,2017年12月1日,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P2P网贷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指出银行业金融机构与第三方机构合作开展贷款业务的,不得将授信审查、风险控制等核心业务外包。“助贷”业务应当回归本源,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接受无担保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提供增信服务以及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应要求并保证第三方合作机构不得向借款人收取息费。

    2018年4月,上海金融监管部门下发了《关于规范在沪银行业金融机构与第三方机构合作贷款业务的通知》,再次强调银行等金融机构不允许授信审批、风险控制等核心业务外包,贷前调查、贷中审查和贷后管理的职责必须履行。

    而2019年1月9日浙江银保监局下发《关于加强互联网助贷和联合贷款风险防控监管提示的函》,要求辖内城商行、民营银行法人原则上只能经营本行有分支机构的地域的客户,辖内城商行分行原则上只能经营省内的客户。

    1月14日,银保监会发布《关于推进农村商业银行坚守定位强化治理提升金融服务能力的意见》,农商银行严格审慎开展综合化和跨区域经营,原则上机构不出县(区)、业务不跨县(区)。

    监管条款中,尤其是属地经营这一条,意味着城农商行依靠助贷或者互联网联合贷款来大举拓展全国范围内资产端的愿景破碎。而在现实中,不少城农商行靠助贷模式“躺着挣钱”,不需要做风控,只需要选择兜底能力好的助贷机构,签订“抽屉协议”赚利差。

    在2017年现金贷整改之前,包括股份行、城农商行在内的多家银行准备“牵手”助贷机构,然而在监管一声令下不得不叫停。但目前互联网贷款的资金方不少还是银行、信托、消费金融公司,甚至蚂蚁金服的“借呗”产品等在小贷公司杠杆受约束、ABS发行受阻之后更加依赖银行资金,原先自有资金与银行资金的比重是2:8,后来渐渐变成1:9。

    信托通道“柳暗花明”?

    是不是事情绝无转圜余地呢?有互联网金融业内人士表示,原先银行资金通过信托再向助贷机构输血的模式可能再度盛行,包括成立单一资金信托再加上外部担保的模式,以及成立集合信托,银行资金作为优先级,其他风险偏好更高的资金作为劣后的模式。增加信托通道之后,似乎能规避“机构不出县(区)、业务不跨县(区)”的监管要求。

    “以前有的助贷机构就找到信托,信托再帮忙找资金,背后就有小银行。如果还想要银行资金,通过信托,给1个点的通道费,是不是监管就形同虚设?”上述人士表示。

    “在互联网联合贷款方面,信托还没有受到那么严格的要求,所以信托的通道作用还是存在的,不过银信合作还是相对严格,难以大规模开展相关业务合作。”资深信托研究员袁吉伟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

    金诚同达上海办公室合伙人律师彭凯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理论上说,放贷资金不跨区展业要求的迂回方式显然还是有的,典型就是“金融工具加持”,信托就是个好选择。在实践中,相较于外部担保的单一资金信托模式,集合信托模式用得更多,因为银行资金风险偏好较低,认购优先份额属常态,中间级和劣后级则由其他高收益偏好资金和助贷机构自身或者资产方安排认购。

    “不管是浙江还是银保监的监管要求,光从文字表述看,未提及要穿透资金的来源及最终用途,所以,如果通过信托计划发放信托贷款,似乎确实可以绕开区域限制监管要求,当然,另一个角度看,资金成本也肯定抬高了,信托公司的加入,也会对资产质量、交易架构等提出新要求,以符合信托相关规范和监管要求。”彭凯表示。

    综合上述观点,城农商行是否能借信托通道“化险为夷”的核心问题就是如何认定“跨区经营”——“业务不跨区”是否等同于“资金不跨区”?监管未提及穿透资金来源及用途,那实操中银行应当依据“资金不跨区”的最严规定来要求自己吗?

    有些银行是比较谨慎的。一位浙江城商行行长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嵌套一层信托通道我认为还是不符合监管精神,这种规避监管的行为日后还是会被‘穿透式监管’的。”

    彭凯认为,如果银行资金改道信托是个应对方案,那么机构肯定会多有尝试,而做的人多了,从实际监管效果看,监管提出的“业务不跨区”要求被“绕开”了,那紧随其后的必然是进一步的加码了。

    财经作家、信托资深人士武跃强也表示,现在监管基本是穿透监管的,规避很难,当前城农商行和信托合作也不多,还难成气候。另外信托输血助贷机构主要是自身募集资金,而非通道业务,主要针对消费金融领域,规避监管将越来越难。

    袁吉伟也认为监管加码正在路上,“目前更多信托公司在与一些科技公司合作,主要是承担通道角色或者助贷,这方面的业务增长较快。后续在银行相关业务规范后,有可能也需要针对信托公司的消费金融业务进行规范,有效防范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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